第一章 原始德拉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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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匹希斯文明

碰撞的余波

宇宙的诞生,并非出自慈爱之手,而是源于光明与虚空的激烈碰撞。

这两股原始力量的不断冲突,导致了一场灾难性的能量爆破。从毁灭的烈焰中,现实孕育而生,继而开始运转。

光明与虚空——这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碰撞的余波回荡在这个全新的生存界域,在这个名叫扭曲虚空的物质宇宙中涌动着。大到每一颗星辰,每一个世界,小到每一粒尘埃,无不体现着寰宇的毁灭性起源。

冲突在扭曲虚空中表现得尤为明显。这个星界位面与扭曲虚空密切相连,却又与之有着本质的区别。不稳定的魔法在扭曲虚空中泛滥成灾,使其永远处于混乱状态。

当凡间生物在宇宙中出现时,也继承了这一冲突的传统——力量、意志乃至意识形态的对抗,成为了宇宙中永恒不变的主题。

一些生活在扭曲虚空中的生物成为了秩序、希望与生命的守护者,神一般的泰坦便是这些特质的化身。他们的灵魂——即世人口中的世界之魂——会在各个不同世界的炽热核心处塑造成型。

在沉睡多年之后,巨大的泰坦们以盛大的方式觉醒——变成了活生生的世界。泰坦们在扭曲虚空中游荡,寻找并唤醒其他沉睡的同伴。在此过程中,每当他们遇到新的世界时,都会用自身无比强大的力量缔造那里的秩序。

在宇宙中存在着与泰坦相对的其他势力,包括名为虚空领主的邪恶生物。虚空领主在泰坦身上看到了极大的潜力,将他们视作可以服务于黑暗的武器。即便只有一位泰坦屈服于虚空领主的腐化之力,也足以导致整个宇宙的毁灭。

万物的终结。

虚空领主腐化泰坦的狡猾计谋屡屡以失败告终,只得采取其他策略——既然无法影响一个完全成熟的泰坦,那是否可以在他们觉醒之前下手?于是,虚空领主们便将所有恶意和黑暗图谋都用于腐化沉睡的世界之魂。他们笃信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高贵的泰坦对虚空领主的计划一无所知。在寻找沉睡同伴时,他们也遭遇过其他的黑暗生物。这些生物集结在毁灭、混乱与死亡的旗帜之下,形态不一、语言各异,却有着共同的身份:恶魔。

恶魔起源于扭曲虚空的荒芜地带,许多都沉迷于邪能魔法之力,而这股力量的助燃剂正是生命的毁灭。恶魔们在闯入物质宇宙之后,便在泰坦塑造的有序世界中掀起浩劫。

两位泰坦挺身而出,对制造祸端的恶魔宣战,他们的名字是萨格拉斯与阿格拉玛,是全宇宙空前绝后的伟大战士。当他们在星辰间追击恶魔时,亲眼见证了许多世界挣扎在死亡边缘,整个文明化为灰烬。这些难以言说的恶怖惨景让两位泰坦坚信,自己的行为是正义之举。

可惜萨格拉斯的信念并非坚不可摧。最后,瓦解他信念的不是恶魔。

情况比那还要糟糕。

萨格拉斯的堕落

在独自追击恶魔的同时,萨格拉斯得知虚空领主腐化沉睡世界之魂的诡计,不免产生了深深的疑虑。虚空领主是否已经成功?即便还没得手,想要阻止他们也绝非易事。泰坦们不可能同时守护整个宇宙。

萨格拉斯苦心思索该如何才能制止虚空领主的恶行,最后得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即“存在”本身就是缺陷,要想不让虚空领主的阴谋得逞,唯有烧光所有造物。“毁灭”虽然极端,却是极为必要的。尽管萨格拉斯倍感煎熬,可是在他看来,让宇宙回归一片死寂,总好过让它落入虚空领主之手。唯一能令他略感慰藉的是,既然生命曾经在宇宙中诞生过一次,就肯定还能重新来过。

萨格拉斯把他的发现和提议告诉阿格拉玛和万神殿的其他泰坦,然而却没能与同伴们达成共识。泰坦们纷纷抨击萨格拉斯想出的对策,就连他的挚友阿格拉玛都站出来反对他,认为万神殿的职责理应是守护生命,维持宇宙的秩序。

在那一刻,萨格拉斯失去了对万神殿的所有信仰。既然泰坦同伴缺乏当机立断的勇气,他也不愿再与他们多费唇舌。于是,这位泰坦勇士弃万神殿而去,消失在茫茫的混沌黑暗之中。

萨格拉斯的离去令万神殿深感痛心,但伟大的搜寻却没有止步于此。他们继续在广袤的宇宙间寻觅着沉睡的泰坦灵魂。

与此同时,阿格拉玛独自扛起了对抗恶魔的重担。这场战斗分外艰苦,也让他愈发怀念与萨格拉斯并肩作战的日子。阿格拉玛希望他的故友终有一天能恢复理性,找回信念。

但他的愿望注定不会成真。萨格拉斯已经下定决心,要用火焰净化宇宙,让虚空领主的阴谋诡计化为泡影。这场被称为“燃烧的远征”的行动将不会停止,直到每个星球都归于寂灭,浩瀚天地间只剩余烬。

萨格拉斯力量再强,也无法独自一人完成这场燃烧的远征。他需要忠诚的仆从,需要甘愿充当毁灭使者的帮手,需要跟他曾经一心只想毁灭的势力联手。

他需要恶魔。

萨格拉斯将那些邪恶生物集结在自己麾下,沉溺于邪能魔法的可怕力量。毁灭能量席卷了他的灵魂,在他高贵的形体上留下了永远的伤疤,却也让萨格拉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被腐化的泰坦将这股全新的力量赋予他的恶魔党羽,让他们在邪能魔法的翠绿烈焰中团结一心。他给这支日渐壮大的军队起名为燃烧军团,指挥恶魔在毫无防范的宇宙中四处作恶。

随着时间的推移,军团中渐渐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新型恶魔,一个又一个世界在他们迅猛的攻势面前急速陷落。一些凡间文明为求自保,选择自愿加入军团,其他的则遭到了无情的腐化。

有些世界更是从此彻底不复存在。

德拉诺与永茂林地

在燃烧军团开始远征前,一个小世界在混沌黑暗的遥远角落里渐渐成型。这个小世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以许多不同的名称为人所知。强大的食人魔一族称之为“德戈尔”,在他们那充满野性的语言里意为“已知的陆地”;后来另一个名叫鸦人的智慧鸟人类种族把它称作“拉克沙”,意为“太阳之石”。

现在,大多数人都把这个世界叫作德拉诺。

德拉诺并没有世界之魂沉睡其中,但它在其他方面显得颇为独特。统观现存的所有世界,几乎都住着水、火、风、地这四大元素。这些原始生灵有时会很有破坏性,它们会形成物理实体,彼此交战,使各自的世界深陷动荡。

然而德拉诺却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充满了第五种元素——生命之灵。这股力量对另外几种元素之灵具有天然的安抚效果,能够调和它们暴力的天性,甚至阻止它们形成实体。

此外,第五种元素对德拉诺还产生着更为非凡的影响。它加速动植物群的生长,把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充满生机而又野性未驯的生命摇篮。

在这个年轻的星球上,各种形态不一、个头悬殊的生物四处游荡,竞相争夺着统治权。这是一片弱肉强食、胜者为尊的土地,唯有以暴制暴,才能得以生存。

德拉诺最强大的掠食者靠的不是尖牙或利爪,而是根须与棘刺。

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食肉类植物出现在德拉诺星球上,这些植物就是我们现在熟知的孢子群落。卷须状的藤蔓在地上蜿蜒,将触及之处的所有原始兽类通通扼死。随着数量渐长,孢子群落也会越吞越多,欲望永无止境,直至生长出漫山遍野的纠缠荆棘和剧毒豆荚。

但凡是孢子群落所到之处,都会长出茂密的森林和沼泽泥潭。没过多久,迷宫般的深野荒原便延伸进了这个世界的偏远角落。

就连德拉诺的元素能量也未能幸免。孢子群落的根须深深扎进地下寻找水源,与此同时,这种擅长侵略的植物还会从德拉诺的岩石和土壤中汲取第五种元素。在吞噬了这股原始能量之后,孢子群落和周围野生物种体内的天然感知力焕发而出,全新的智慧使得德拉诺的植物群形成一个巨大的有机体。这些孢子群落与其他植物被统称为永茂林地。

一旦有任何重大威胁迫近,永茂林地便会一致对外。然而那样的威胁根本就不存在,放眼望去,周遭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与永茂林地抗衡。

德拉诺的驯化

孢子群落蓬勃生长的同时,阿格拉玛也一直没有停止追击恶魔的脚步。伟大的使命最终将他带到了德拉诺附近,这是一个还未被泰坦们发现的世界。

阿格拉玛徘徊在德拉诺上空的浩瀚虚无之中,尝试倾听星球核心是否有沉睡着的世界之魂的梦境呓语,结果却毫无收获。虽然如此,这个世界仍然令他欲罢不能,他从没见过如此贪婪而多样的植物群体,整个星球都散发着充满野性的生命气息。

阿格拉玛越是仔细观察永茂林地,越能清晰地预见到德拉诺未来的厄运。倘若不加遏制,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将被那些植物吞噬,就连元素之灵也不例外。若真如此,永茂林地最后也会落得自我毁灭的下场,连最原始的生命痕迹都将消失,德拉诺将空留飞沙漫天的无尽荒原。

阿格拉玛急于继续剿杀恶魔,却不能置德拉诺的命运于不顾,对秩序的自然亲和力催促他采取行动。

这位泰坦战士不愿彻底肃清德拉诺的植物体,只是想加以调节。他明白,如果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要消灭孢子群落。孢子群落是永茂林地力量的核心,也是林地猖獗扩张的根源所在。

阿格拉玛想亲自摧毁孢子群落,可他又担心自己太过强大的力量会不可避免地对德拉诺造成伤害,甚至会粉碎整个星球,况且他也深知自己无法永远在此守护这个世界。于是,他决定照他的模样创造一个强有力的仆从,可以代替他铲除孢子群落的危害,并留在那里维持德拉诺的平衡。

阿格拉玛巨手一挥,将火焰、空气、大地与流水的能量化作一场猛烈的元素风暴。他引导着咆哮的疾风骤雨席卷了德拉诺最为高耸的山岭,能量呈排山倒海之势蔓及星球各地,释放着一股股力量冲击波。随后,那座山峰获得了生命,撑着两条巨腿站了起来。在他那熔岩矿脉纵横交错的崎岖表皮之上爆裂着原始的元素之力。

阿格拉玛给他的造物起名为葛隆德,让他替自己守护德拉诺。

奉阿格拉玛之命,葛隆德立即踏上征服永茂林地的征途。这座行走的高山迈着沉重的步伐踏遍世界,在身后留下一池池元素烈焰。葛隆德疏浚河海,雕凿谷地,堆塑高山,把永茂林地分隔开来,然后,他便朝最近的孢子群落进发。孢子群落的高度甚至和葛隆德相差无几。

孢子群落虬结的根须突然从土壤中爆出,缠住葛隆德,阻挡他继续前进。然而,葛隆德不费吹灰之力就挣脱了根须的纠缠——他把参差尖锐的手指扎进孢子群落,奋力一拽,把它从星球表面撕扯下来。

见此情景,其他的孢子群落全都痛苦地颤抖着。现在它们知道,只凭根须和藤蔓绝对不是葛隆德的对手。它们需要新的武器,它们需要改变。

孢子群落从周围的森林与丛林中吸收生命精华,留下大片枯萎的荒地。在获得这些能量之后,孢子群落拔地而起,可以在这个世界自由移动。

总共有三个孢子群落,每个都是永茂林地中一块区域的化身。第一个名叫赞加,沼泽与真菌生物遍布它的躯干;第二个是波塔安,它周身上下长满了原始森林;最后一个人称纳亚努,以茂密的丛林蔽体。

三个孢子群落携手抗衡葛隆德,德拉诺在这几位巨人激烈的战势之下苟延残喘。

葛隆德的落败

阿格拉玛在德拉诺的上空俯瞰孢子群落与葛隆德的战斗。赞加、波塔安与纳亚努决意不惜一切代价死守永茂林地。它们喷吐着原始怒火,舞动着卷须,用足以粉碎金刚石的力量狠狠鞭笞着葛隆德。巨石从元素巨人的外皮上滚落,致使大地凹陷,高山破碎。

凭借心灵的感应,三个孢子群落默契配合,协同作战,几乎把葛隆德打得无力招架,眼看就要落败。

然而那颓势只持续了片刻。与阿格拉玛一样,葛隆德也拥有钢铁铸就的意志,在重塑德拉诺的平衡之前,他决不会轻言放弃。

葛隆德汇聚全力,浑身上下奔涌着元素风暴的力量,朝孢子群落发起猛攻。他用重如峰岭的双拳狠狠出击,每一击都将那些周身翠绿的巨人打得枝折叶散,破碎的残根与树种从孢子群落身上落向大地。

葛隆德凶猛无情,那些孢子群落却也不遑多让,拼尽全力抵挡着元素巨人的怒火,妄图继续统御世界。双方你来我往,互有胜负,德拉诺的地表在他们的脚下颤抖、破碎。

虽然孢子群落颇为顽强,但也不可能永远抵挡得住葛隆德的攻势。赞加受到的打击最重,它是三个孢子群落之中体形最小的一个,最先倒在葛隆德的重拳之下。

葛隆德将赞加从地上抓起,一撕两半。赞加破碎的尸体砸落在德拉诺的大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随着时间的流逝,它那腐烂的尸体变成了一片真菌丛生的海域,人称赞加海。

葛隆德乘胜追击另一个孢子群落——纳亚努,用他那双强有力的巨手碾碎了另一个巨人。死去的孢子群落倒在地上,破损的躯壳慢慢地化归泥土,变成了塔纳安丛林。

两个孢子群落相继落败,可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也让葛隆德的强韧之躯遭受了无尽的创伤,再也不复往日的雄风,浑身上下遍布凹陷与裂痕。

波塔安感受到了敌人的虚弱,但要想击败葛隆德,它还需要积聚更多力量。最后一个孢子群落从纳亚努和赞加的尸体上汲取了渐渐萎缩的生命精髓,让其为己所用,变成了一个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

葛隆德大战最后一个孢子群落

虽然获得了全新的力量,但波塔安仍然谨慎应对。它避开了葛隆德的正面攻势,同时用数千条细小的藤蔓缠住对手。带有尖刺的卷须把葛隆德缠得结结实实,渐渐地钻进了他外皮的裂缝与伤口之中。

葛隆德起初并没有把藤蔓的威胁放在眼里,但那些藤蔓向内越钻越深,巨人这才意识到真正的威胁。

可惜为时已晚。

藤蔓挣裂了葛隆德身上的伤口,在他身上留下了新的裂纹。元素巨人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跌成碎片。他庞大的尸体在后世人称纳格兰的那片旷野边缘地带形成了一道山脉。

巨人的血脉

葛隆德与孢子群落的战斗期间,这些巨人身体的碎片落入大地,催生出新的物种。

赞加、纳亚努和波塔安的树种与根须中含有少量的生命精髓,孕育出许多独特的生物,其中最强大的是名叫原祖荆兽的庞然巨兽。这种四条腿生物外皮覆盖着厚厚的叶片,尽管体形巨大,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与敏捷。

与从孢子群落身上掉落的植物碎片类似,在从葛隆德身上滚落的岩块中也含有生命精髓。最大的石块变成一种具有感知力的生物,又称巨灵。虽然他们不像葛隆德那般强大,但身影在这片大地上仍然赫然耸现。

除此之外,从葛隆德身上掉落的碎石中还包含着火、水、风、地等原始元素,这些能量渐渐化作力量之池,在德拉诺星球上史无前例地形成了具备物理形态的元素之灵。如果不是因为孢子群落,这一切都不可能出现。这些带有原始元素的碎石吞噬了许多第五种元素,才使元素之灵的力量得以壮大。

起初,元素之灵寥寥无几。但在葛隆德落败后,他们的数量骤然暴增,从葛隆德的尸体中流淌出大量的元素力量,在他那起伏绵延的遗骸上冲出无数实体元素,其中便有各种元素之怒。他们是德拉诺星球上最为强大的元素之灵,存在于葛隆德残存的头部附近——分别是火焰之怒伊森拉图斯、水流之怒埃布留斯、大地之怒戈达乌和空气之怒卡拉迪奥斯。

四大元素之怒哀悼着葛隆德的败亡,立誓要永远留守在他尸体的阴影中。这个被他们当成家的地方,在德拉诺后世的凡间文明中被称作元素王座。

葛隆德的阴影

眼见在德拉诺上诞生了这些巨灵,阿格拉玛心中又升起了希望。虽然这些生物的力量不如葛隆德强大,然而他们数量众多。阿格拉玛相信他们一定能消灭波塔安,让德拉诺归于平衡,但也需要他出手相助。

阿格拉玛用葛隆德的遗体塑成巨大的石头圆盘,并将泰坦的力量符文铭刻其上。他用石头圆盘将巨灵崎岖的表皮融合起来,仿佛给他们穿上了一层铠甲。石头圆盘内含的原始能量涌入巨灵的身体,使其力量与韧性大为增强。

对巨灵赋予力量的过程需要时间。由于少了抑制他们的敌人,波塔安和原祖荆兽很快便在德拉诺上大肆作乱。孢子群落和它的追随者们正在复原永茂林地,想要重新收回被葛隆德破坏的领地。

阿格拉玛赶在波塔安让永茂林地复原之前释放出了巨灵。他在旁观孢子群落和葛隆德的战斗时,已经获知不少波塔安的情报,掌握了它的优势与弱点。他把这些信息转达给巨灵。

在巨灵开始远征时,阿格拉玛感觉到扭曲虚空中的能量有一丝微弱起伏,源头显而易见——那是某个星圣临终时发出的哀鸣之声。这些天神生物是那些泰坦塑造的有序世界的守护者,其中一位消亡预兆着有可怕的力量——一股连星圣都无法匹敌的力量出现了。

尽管阿格拉玛在德拉诺的使命远未完成,但他不能再在此耽搁。他需要查明是什么杀死了星圣,并确认附近的世界是否面临危险。

阿格拉玛让巨灵继续攻击永茂林地,但他无法再引导他们了。他向巨灵道别,承诺一定会再回来,然后便消失在星海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这次与德拉诺的分离,却是永别。

巨灵的牺牲

巨灵永远也不会知道阿格拉玛的命运。他们还在满怀期待地等着泰坦主人的归返,决意要在他回来之前,让德拉诺重归平衡,但眼下的任务却无比艰巨。

永茂林地此时已经吞噬了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地区。随着狂野林地蔓延的范围越来越广,波塔安的力量也在日益增强。这个孢子群落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个头甚至比当时的葛隆德还要大上很多。它行走在位于永茂林地中心位置的茂密丛林里,周围有成百上千的凶猛原祖荆兽层层保护。

利用从阿格拉玛处了解到的情报,巨灵开始商讨应该如何击败最后一个孢子群落。直捣波塔安所在的永茂林地核心地带无异于自寻死路,只有把那个孢子群落和它的追随者从林地中引出来,才有成功的可能。

巨灵集结在永茂林地的边界处,朝林地发起攻势。正如他们预想的那样,波塔安见状大为愤怒。

阿格拉玛的命运

在离开德拉诺之后,阿格拉玛发现星圣是死于燃烧军团之手,于是前去追击这支庞大的恶魔军队。他发现率军作战的正是他昔日敬爱的良师益友——萨格拉斯。阿格拉玛要这个堕落的泰坦给他一个解释,却一无所获。

萨格拉斯绝不会放弃率领燃烧军团荡除宇宙万物的这场远征,无论是阿格拉玛还是任何人,都休想阻止他。

导师与他从前的徒弟大打出手,阿格拉玛无法招架萨格拉斯的邪能之力,只得逃离战场,回去找万神殿求援,请他们出手阻止这位堕落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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