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次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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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战争中的一场海战

武装部落 黑暗之门开启后4年

第一次大战的硝烟渐渐散尽,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也开始思考族人的未来。他梦想着能够引领兽人回归昔日的传统与行事之道,不再受邪能魔法的荼毒,彻底摆脱古尔丹和黑手造成的影响。

如此宏大的梦想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实现。首先,奥格瑞姆必须先帮助部落在艾泽拉斯站稳脚跟。光是攻下暴风城远远不够,在那场惨烈的夺城大战结束后,其他的人类王国永远也不会跟部落和平共处。根据斥候的回报,人类诸国的领导者此时此刻正在北方那片名叫洛丹伦的土地上商讨对策。

奥格瑞姆知道部落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动等待。如果他们满足于固守已经攻占的领土,人类很快就会集结大军杀向南方,最终一定会收复失地。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发制人,抢在敌人做好准备前出击。经过对暴风城俘虏的审问,兽人得知在北方有不少强大的人类王国,但哪个王国都无法跟作为人类文明中心的洛丹伦相提并论。若是能够占领洛丹伦的都城,其余的王国迟早都要落入部落之手。

只要攻下洛丹伦,所有难题就会迎刃而解。可是经过与暴风城的那场大战,部落军队实力大损,从德拉诺赶来的援军也少得可怜,大酋长必须另想办法来壮大部落的力量。于是,奥格瑞姆派出追随者到各地去寻觅新的武器。

黑石兽人征用了暴风城的锻炉,可惜大多数都被席卷全城的那场大火烧成了灰烬。

龙喉兽人发现了一种看似暗藏着强大力量的诡异神器,名为恶魔之魂。可惜到目前为止,他们对神器到底该如何使用还是百思莫解。氏族领导者祖鲁希德把神器交给了他的副手耐克鲁斯,命他查明其中的秘密。

部落还与艾泽拉斯当地的阿曼尼巨魔结成了朋友。这些巨魔和人类长年厮杀,冲突不断,为暴风城的毁灭欣喜若狂。阿曼尼巨魔将兽人视作潜在的盟友,一些成员甚至表示愿意加入部落,以换取毁灭之锤的援助。阿曼尼统治者——督军祖尔金被人类俘虏,关押在希尔斯布莱德附近。要是兽人能够帮忙救出祖尔金,这些巨魔就答应为部落作战。

除此之外,还有古尔丹。就在暴风城被攻占后不久,这位彻底失势的术士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大酋长原本一直密切监视着古尔丹的动静,打算等他苏醒就立即将他处死。但当时机真正来到时,奥格瑞姆却犹豫了。古尔丹刚刚转醒,就声称自己能帮助这位新主人确保部落大胜人类。

术士的策略

苏醒之后的古尔丹发现整个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此前,他在部落呼风唤雨,力量无边,然而现在却变得一无所有。暗影议会已经被毁,毁灭之锤还当上了大酋长。古尔丹知道,如果他无法赢得奥格瑞姆的信任,必将难逃与其他术士一样的下场。

古尔丹乞求大酋长饶他一命,承诺对部落誓死效忠。他向毁灭之锤保证,再也不会动掌控兽人的念头,也不会再跟赋予他们邪能魔法的施恩者有任何瓜葛,还称自己才是背叛和抛弃的受害者。

古尔丹知道他的这番话在奥格瑞姆耳中毫无分量,必须拿出实际的筹码才能打动这位大酋长。古尔丹发现,部落眼下对力量有着无上的渴求,否则他们在即将打响的全面战争中惨淡落败。他告诉毁灭之锤,说自己可以创造出一群全新的战士,跟人类施法者旗鼓相当。人类的牧师与法师在第一次大战中让部落吃尽苦头,根据囚犯吐露的线索,洛丹伦等王国军队中的施法者数量远在暴风城之上。

毁灭之锤不信任古尔丹,可这术士说得没错。部落无力抵抗人类的魔法,何况大酋长已经宣布禁用邪能法术。德莱尼人和人类施放的法术颇为相似,但洛丹伦与其他北方王国的军队在人数上可不是德莱尼人能比的。

奥格瑞姆决定给古尔丹一个证明价值的机会。要是他真能拿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就饶他不死。如若不然,大酋长就会亲手碾碎这个可耻的渣滓。奥格瑞姆知道把古尔丹留在身边必会遗患无穷,但他自认为有信心控制住这个狡猾的术士,不会像黑手那样沦为他的同谋和傀儡。

暂且保住性命的古尔丹已经开始幻想起杀死毁灭之锤的快感,但他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向他低语——是基尔加丹。

在静默多年之后,萨格拉斯命令基尔加丹再次与他的仆从取得联系。恶魔领主告诉古尔丹,不要破坏奥格瑞姆对部落的统治。奥格瑞姆攻占了暴风城,取得了远胜黑手的成就,他正是燃烧军团需要的领军人物,有能力号令部落征服艾泽拉斯的防御者。基尔加丹命令古尔丹尽其所能壮大部落的力量,帮助军团实现目标,并再次对其许下了力量的承诺。

基尔加丹说得极为真诚,可古尔丹早已厌倦了为燃烧军团卖命,无法再相信他。古尔丹表面上假意逢迎恶魔领主,私下则在密谋反叛。他已经知道了萨格拉斯之墓的位置,大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前往那里,何苦还要基尔加丹或是燃烧军团帮忙?

要想进入那处墓穴,古尔丹要先找到忠实的盟友。等到部落得知他的真实意图,必须有一支军队替他抵挡族人的怒火。古尔丹说服毁灭之锤,让大酋长允许他创立自己的氏族——暴掠氏族。术士声称他绝不会再像当年控制暗影议会那样隐秘行事,一切活动都会在部落的视线之内进行,要率领氏族成员在前线上与兽人军团同心抗敌。事实上,古尔丹是打算利用这个全新的氏族来扩大自己的影响与力量。

毁灭之锤对此也有所怀疑,但他自信地认为古尔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如果那术士想要拥有属于他自己的氏族,那就给他好了。奥格瑞姆会在暴掠氏族中安插眼线,严密监视古尔丹的一举一动。

促使奥格瑞姆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兽人普遍反对古尔丹和他使用的邪能法术,没有任何氏族愿意接受他率众加入。如果真要让古尔丹在战场上发挥作用,就必须让他另立门户。

死亡骑士 黑暗之门开启后5年

古尔丹想了许多种方法来实现他创造全新战士的承诺,最重要的是要确保他们能够绝对效忠于自己,这时他想起了暗影议会。尽管议会成员都已死去,他们的灵魂却仍然完好。若是古尔丹能把他们从亡者的界域中召唤回来,这些昔日的追随者一定会对他永怀感激。

古尔丹和古加尔把暗影议会成员的灵魂收集到一起,寻找能够容纳灵魂的躯体。起初,古尔丹想利用在第一次大战中牺牲的兽人——甚至是食人魔的尸体,可他知道部落绝不会容许他们玷污死者。这样做势必会在各个氏族间引起哗然,继而对他大加讨伐。

不,兽人和食人魔是毋庸考虑了,但人类完全可以。古尔丹决定把暗影议会成员的灵魂融入暴风城最伟大的骑士们的尸体之中。

由于邪能魔法已被禁用,古尔丹只能将这些士兵变成强大的死灵法师。他与古加尔引导了一场又一场血腥的仪式来完成这项任务。在经历了无数次苦涩的失败后,两人终于大功告成。

古尔丹让老友塔隆戈尔的灵魂进入了一位暴风城骑士的遗骸。随着死灵法术的能量在那具腐烂的尸体里流淌,骑士站了起来。这副步履蹒跚的恐怖骨架便是塔隆·血魔。

他是古尔丹创造的第一位死亡骑士。

这些黑暗的士兵是术士最成功的作品。他们既不用吃饭,也无须休息。死亡骑士能够召唤死灵能量来汲取敌人的生命,甚至还能复活亡者,使其继续在战场上冲锋陷阵。

经过逐步完善,古尔丹创造出越来越多的死亡骑士。当奥格瑞姆看到这一切时,不禁感到心惊胆寒。这些骑士浑身充满邪气,灵魂来自于死去的暗影议会成员——那群毁灭兽人家园的罪人。然而,大酋长虽然对此难以接受,却无法否认死亡骑士的潜力。他们使用的不是邪能巫术,而是另一分支的魔法,既能极大地打击敌人,又不会有损他们脚下的土地。

再三权衡之下,毁灭之锤接受这群恐怖的战士加入部落。他耽搁得越是久,人类王国就会准备得越是充分。为了粉碎洛丹伦,他必须要使出死亡骑士这种秘密武器,用恐惧直击敌人的内心,同时化解人类魔法的力量。奥格瑞姆命令黑石氏族的成员们密切留意这些死亡骑士的动向,等到部落得胜,大酋长就准备把古尔丹和他麾下的亡灵士兵尽数杀光。

通灵师的命运

征募兽人通灵师是一次非常有趣的实验,可他们在战斗中的表现却不尽如人意。最后,古尔丹帮助他们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古尔丹和古加尔牺牲了这些通灵师,利用他们的死灵法术能量为死亡骑士赋予生命力。

奥格瑞姆对死亡骑士的怀疑是正确的。他们虽然公开表示效忠部落,实则根本不顾大酋长和部落军团的死活。当然,他们也没有古尔丹料想的那么忠诚。这些骑士只忠于自我,在意的仅仅是自身的存亡。

在创造出死亡骑士之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补充部落日渐耗竭的物资和军备。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奥格瑞姆把目光投向了卡兹莫丹——铜须矮人的家园。

入侵卡兹莫丹

铜须矮人是一个骄傲而坚韧的族群。两千多年以来,他们始终居住在铁炉堡这座凿于山中的雄伟城市里。附近的卡兹莫丹到处都是矮人的锻造熔炉,山中矿藏丰富,取用不尽。在正式对洛丹伦采取行动之前,兽人要先夺取矮人的领地,利用那里的资源来补充军械。

趁着一场猛烈的暴风雪,部落杀向卡兹莫丹。矮人早已做好准备,派出清拆队挖塌了山中隧道,阻碍兽人行进。与此同时,矮人还请求古老的盟友——侏儒出手相助。两大种族集中力量,在卡兹莫丹各处设起了防御据点。

即便如此,矮人和侏儒仍然无法与兽人大军匹敌。部落借着凛冬风雪之力,横扫卡兹莫丹,无数矮人与侏儒惨死在兽人嗜血的刀刃之下。分散在冰寒大地上的一处处小型聚居地、哨站与武器库悉数落入部落手中。

卡兹莫丹的守军被部落打得仓皇败退,侏儒逃往主城诺莫瑞根,矮人则退回了自己的大本营——铁炉堡。

既然矮人的势力更为强大,毁灭之锤便指挥大军全力攻打铁炉堡。没想到这座主城却不像卡兹莫丹那般容易得手,城中的所有住民几乎全都拿起武器,拼死抵抗。矮人知道这一仗若是输了,定会遭受灭族的厄运,宁可光荣战死也不肯俯首称臣。

部落大军如同破城之槌,纵使狂攻猛袭,却仍是久攻不下。矮人个个以一敌十,打得兽人死伤惨重。见此情景,毁灭之锤无奈之下只好撤军,铁炉堡不是他的主要目标,不必在这里耗费大量兵力。眼下卡兹莫丹和丰富的矿产资源都已归他所有,大酋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为了控制住矮人的势力,毁灭之锤派血环氏族守在铁炉堡城门外,让黑石兽人在附近开采矿藏,利用矮人的锻炉熔炼金属。不久之后,卡兹莫丹上空腾起了滚滚浓烟,铁匠打造的新式军备与攻城武器分发到部落成员手中。

进攻洛丹伦的战斗即将打响。

守卫诺莫瑞根

兽人大军也没有放过诺莫瑞根,幸而未能得逞。侏儒智慧过人,用手中先进的科学技术来守卫自己的家园。他们在诺莫瑞根周围的森林与山岭间埋下暗雷,大批兽人连侏儒的主城都还没见到就稀里糊涂地送了命。

诺莫瑞根还有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门。用攻城战车轰击了好几个星期之后,毁灭之锤下令撤退。等到铁炉堡的战斗告一段落,他便命令血环氏族把侏儒控制在城内,无意继续攻打这座主城。诺莫瑞根就这样逃过了部落的怒火。

黑暗之潮

在占领卡兹莫丹后,毁灭之锤开始规划下一步行动。

要想从陆路抵达人类王国,兽人就必须穿过北方那片沼泽泥潭——湿地。这条路线上本就危机四伏,何况还要运送攻城战车,指挥大军长途跋涉。随后,兽人还必须跨过通向北地的萨多尔大桥,桥面狭窄,易守难攻。

人类肯定以为部落会从陆地上杀向北方,然而毁灭之锤却反其道而行。他决定打造一支水上舰队,奇袭人类王国的核心地带。

虽然没人公开质疑大酋长的决定,但多数人都心中没底。兽人天生不擅远航,大多数迷信的氏族都对汪洋大海满怀敬畏。

奥格瑞姆没有想到,古尔丹跟暴掠氏族在说服部落航海出征的问题上倒是帮了他大忙。古尔丹和他的追随者告诉其他兽人:水路行军的安全性远比陆路高,这才是最为明智的行动策略。奥格瑞姆自然乐见其成,但对古尔丹的动机仍然保持着高度警惕。

在位于湿地西南边的一处海湾中,奥格瑞姆亲自督造着这支庞大的舰队。兽人对造船术一窍不通,好在一些食人魔擅长航海,帮忙建造了庞大的重型机甲战船。阿曼尼巨魔还向兽人传授了如何造出小巧轻盈的快船,能够更加稳妥地在海面和河流上航行。

除此之外,毁灭之锤还结识了一个全新的种族——地精。这些机智狡猾的生物躲在暗处,不仅见证了部落的到来,还目睹了强大的兽人攻占暴风城。乱局当前,他们决意要从中分一杯羹。热砂集团的地精们不但没有对部落避而远之,反而主动接近这些入侵者。部落刚到艾泽拉斯,对于这个世界和当地文化还有许多需要学习之处,地精一族表示愿意为其提供新技术、地图以及其他有用的情报……前提是价码合适。

奥格瑞姆不会强行奴役这群大胆的地精,这种事只有黑手做得出来。如果平等地对待地精,兽人将获益良多,如果地精看重金钱,奥格瑞姆愿意满足他们。部落从暴风城的金库里搜刮出大量钱物,但这些对兽人毫无用处。毁灭之锤慷慨地酬谢地精的帮助。当他听说对方在造船方面也颇有造诣时,便雇用他们帮忙监造部落的舰队。

在地精与部落其他成员的帮助下,兽人开始赶制战船。毁灭之锤则尽全力掩护族人,确保不被人类斥候发现他们的动向。

洛丹伦联盟

在遥远北方,七国议会还在对联合抗敌的议题争论不休。会议期间,侏儒与矮人的难民带来了可怕的消息——卡兹莫丹已被兽人军团占领。情势的转折让人类各王国的领导者极为震惊,矮人与侏儒战力强大,竟然在短时间之内就失去大片领土。更糟糕的是,部落正在朝北地逼近。

在如此紧张的局势面前,吉尔尼斯的格雷迈恩国王和奥特兰克的匹瑞诺德国王仍然严词拒绝组建联盟。他们担心一旦联合,就会失去地区的主导权。各国领导者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争吵渐趋白热化,吉尔尼斯和奥特兰克的领导者甚至威胁要离席而去。

这时一位在场的人类再也忍受不了这些无谓的争执,他的名字叫作图拉扬,是洛丹伦王国最有威望的牧师之一。

图拉扬将暴风城王子——瓦里安带到自己身边,呼吁领导者暂且搁置矛盾。如果低估了兽人的实力,所有王国都将难逃暴风城毁灭的命运。他们的城市会燃起大火,他们的孩子也会像瓦里安一样沦为孤儿,甚至身首异处。兽人嗜杀成性,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图拉扬认为,各国眼下正站在十字路口,要是倨傲存异,不肯团结抗敌,人类必会在史册上留下污点,受尽后人耻笑。他们原本有机会挽救艾泽拉斯,却因为政治争端和贪慕权势,弃整个世界于危亡而不顾。

倘若人类能结成联盟,定能改变历史,成为艾泽拉斯的守护者。毕竟,无论哪个种族都不具备人类的资源、领导力与大无畏的气魄。

听完图拉扬的这番热血之辞,七国议会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就连格雷迈恩和匹瑞诺德都大为感动。当天,人类各国的领导者一致通过了成立洛丹伦联盟的决议。

随后,各王国继续商讨该由谁来出任联盟军团的领导者,最后选定了安度因·洛萨。安度因来自暴风城,与北方各国没有政治关联,各王国领导者相信他能公正无私地指挥联军,客观公正地解决争端。

洛萨满怀谦卑地接受了这项任命。作为联盟的最高军事统帅,他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和影响力,自古老的国王索拉丁以来无人能出其右。

洛萨当即下达军令,要求各国军队在位于湿地北边的希尔斯布莱德丘陵集合待命。

白银之手骑士团

图拉扬呼吁七国议会结成联盟

在人类联军集结的同时,洛萨还在做着其他准备。联盟由来自各个王国的军队组成,其中一些王国向来不睦,无论在风俗习惯还是行事之道上都存在着很大差异。要想将他们团结起来,必须要本着英雄不问出身的原则,找出能在各国人民中间一呼百应的勇士。

乍看之下,牧师显然是最为合适的人选,可他们在第一次大战中的表现也有欠缺之处,虽然勇气可嘉,却缺乏战斗训练,更加擅长利用圣光之力来治疗伤兵,不足以担当洛萨的重任。洛萨需要其他人。

圣光教会提出了一项解决方案。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听说了近来在暴风城中发生的一切,包括牧师的表现。他提议洛萨成立一个新组织,代表人类最为优秀的品质。组织成员不仅会熟练地行使圣光之力,还要具备出众的领导才能,并能在传统战争中施展所长。

在得到洛萨的准许后,法奥征募了一群骑士,形成了这个全新的组织。这些骑士在圣光方面都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资,同时兼具忠诚、勇敢与荣耀这三种难能可贵的意志品质。

法奥将他们称作圣骑士,并把这个组织命名为白银之手骑士团。

骑士团的成员都是来自洛丹伦王国的英雄人物。其中有在七国议会上振臂高呼,促成联盟诞生的图拉扬;有天赋神力、体格彪悍的赛丹·达索汉;有以热忱和坚韧著称的骑士——提里奥·弗丁;还有早已师从法奥多年的乌瑟尔,他既是一位卓越的骑士,也是圣光的虔诚信徒。

洛萨还让同样来自于暴风城的严厉的格文拉德接受圣骑士训练。格文拉德是经历过第一次大战的骑士,久经战火历练。法奥敞开怀抱,热情地接纳了这位学生。

斯坦索姆城今后将作为圣骑士的行动基地。眼下,洛萨决定把他们带在身边,命令其跟随联盟主力军四处征战。这些神圣的战士夜以继日地勤学苦练,法奥向他们传授了如何用光明来治疗同伴、攻击敌人、以身作则、率先垂范。他们不仅要在战场上充当杀敌的武器,无论局势多么严峻,圣骑士都将会是黑暗中的耀目光芒,也是为联盟指明方向的希望灯塔。

法奥悉心引导圣骑士,提醒他们过简朴的生活,切莫追求财富与浮华,时刻都要将他人利益放在心上,无私奉献,至死方休。

随着训练的继续,法奥为圣骑士呈上了一套魔法圣契。这些神圣的书卷是教会中最为古老的圣物,每种圣契都代表着白银之手骑士团的一种核心品质:惩戒、神圣、防护、正义与怜悯。

然后,法奥给每一位圣骑士分发一枚圣契,并要求学生们用实际行动去彰显圣契的真义。图拉扬获得了防护圣契,乌瑟尔获得了正义圣契,提里奥获得了惩戒圣契,赛丹获得了神圣圣契,格文拉德则获得了怜悯圣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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